直到声音接近,海临月听到如此近距离的熟悉之音,就像一块寒冰,融化了。
眼泪决堤般喷洒而出,那晶莹的泪,在空中飞舞,就像世间最美丽的钻石。
她回过头,苍白如雪的容颜依旧美丽,只是多了几分憔悴。
陆百川踹开金鹏,凌空踏步的走到海临月面前。
两人四目相对,千言万语,万语千言。
好多话,见面时,竟一句都说不出。
他们的唇都在发颤,身体都在颤抖,呼吸都急促,眼睛都离不开对方,只有那双手,看见主人不争气,擅自做主的握住对方。
冰凉与炽热,冰与火,思念与爱,如潮水般涌入双方的四肢百骸。
陆百川感受到了海临月身上的冰凉与芳香,终于笑道:“好久不见。”
你会不会突然的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扯远了。
海临月侧首轻笑,脸颊浮现淡淡红晕:“有多久?我只记得六百多天。”
陆百川道:“六百三十六天。”
说完,两人都笑了。
不管周围是谁,不管危险不危险,竟紧紧地相拥。
近两年的分别,让他们更珍惜彼此怀抱中的温度,这是全世界吗?当然!
对他们来说,这就是全世界。
金鹏早就识相的飞的很远。
六族老祖呆愣住了,那小子是谁?怎么上来就敢抱无情仙子?
只有经历过无情仙子有多猛的人才知道这种行为有多么的可怕!
六打一让人打成这样,实在是丢人。
“那小子是谁?”紫祖手臂总算长了出来,甩了甩,还行,还能用。
高祖道:“不认识。”
堂堂化天,怎会认识一个金丹呢?
“还打不打?”箫祖问道。
“得打啊,不打地脉就被她抢去了。”
“打不过啊,看来只能祭出六族生死剑了。”
这是西域六族自古传下来的秘法。
只有六族嫡系一脉才会使用。
夏家老祖忍不住道:“当真要如此吗?不到生死关头,祭出生死剑,实在是......”
姜家老祖是一名美妇人,说道:“生死剑一出,我等皆要损耗近百年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