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看向别驾王宏和从事中郎郭韶:“别驾,中郎,二位以为呢?”
王宏和郭韶相互看了一眼,何方本就有一言堂的威望。
戏志才是何方的心腹,现在又有王允和郭缊的支持,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如此甚好!”
“太史都尉足以担任此职。”
何方微笑着点点头,大家都没有意见,幕府就很和睦嘛。
“子义!”
何方心里念头飞转,面上却不动声色,转头看向站在武将列首的太史慈,笑着问道:“郭公和王公推举你为雁门太守,镇守北境,你可敢担此重任?”
太史慈本就听得心头火热,早已按捺不住......佩剑都忘了按了。
此刻被何方点名,当即跨步出列,“扑通” 一声双膝跪倒在地,行稽首大礼。
那每日打理干干净净的大胡子沾满了灰尘也没有察觉。
此刻虎目圆睁,声如洪钟:“蒙主公不弃,委以重任,末将此去雁门,定当恪尽职守,保境安民!
鲜卑若想踏入雁门一步,除非从我太史慈的尸体上踏过去!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他本是东莱寒门出身,只因感念何方的“知遇”之恩,方才跟随。
原本以为能在军中做个军司马,便已足矣。
谁知不过一年的光景,竟然成为了两千石的郡守。
雁门郡守,和他当初的主君东莱郡守相比,只高不低啊!
这可是他的终极理想,把家族带入到两千石世家的行列。
原本还计划着用两代人三代人的努力呢。
谁成想,跟了何方,一年就搞定!
这份知遇之恩,早已让他热血沸腾,恨不得即刻便奔赴雁门,以死相报。
何方见状,连忙上前,伸手将他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子义,一方重任,你担的可不仅仅是我的期盼,还是一郡百姓的生死。
我不要你以死相拼,我要你活着,要你把雁门守得稳稳当当。
记住四件事:第一,妥善安置流入雁门的流民,给田给种,让他们能安身立命;
第二,抑制郡内豪强,不得让他们兼并土地、鱼肉百姓,更不得私通胡族;
第三,妥善调和汉胡矛盾,对归附的胡族,恩威并施,不得苛待,也不得纵容,一视同仁;
第四,也是最要紧的,牢牢守住雁门关,挡住鲜卑人的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