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槊,马槊真的要给某了?
吕布瞬间眼睛发亮,惊喜之色溢于言表。
下次再立功勋,要问问那个七星宝刀能不能送给某。
这样好像有点不要脸。
但,问问嘛,又没有什么损失。
“主公!这……这万万使不得!
此等利器,乃是主公珍藏,布何德何能,敢受主公如此厚赐?”
吕布一边说着,身体却诚实地前倾,目光紧紧盯着那柄寒光凛冽的马槊。
“你不要,那正好!”
张飞瓮声瓮气的说道。
“呃,那个,益德啊,主公的赏赐,某等又怎么能拒绝呢?
再说了,冲锋陷阵的事情,又岂能让主公去做呢?
如果某有根马槊,今天早就把胡人打崩了,根本不需要主公出手!”
吕布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他深知,张飞可是一直看他不顺眼的,早知道不客气了。
“哈哈哈!益德,给他吧,奉先说的也没错。”
何方笑着摆了摆手。
张飞虽满心不甘,却不敢违逆何方之命,只能狠狠瞪了吕布一眼,猛地抬手,将马槊掷了过去:“拿去!
主公既然赐你了,可休要辜负主公心意!”
“那没有错不了的。”
吕布稳稳接住马槊。
大手握住槊杆,指尖抚过冰凉光滑的槊身,又轻轻掂了掂分量,手感绝佳,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兵器。
这东西比那个什么七彩刀好!
毕竟吕布打仗,更喜欢和擅长骑射冲阵。
惯用长兵器,马槊相较于刀,更合他,也更能发挥他的骑战之勇。
对他而言,这柄马槊的用处,远胜七彩刀。
吕布单膝跪地,甲叶相撞发出脆响,他将马槊横在身侧,郑重道:“谢主公厚赐!
布铭感五内!
从今往后,布持此槊,定为主公冲锋陷阵,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凡遇敌军,定当斩将夺旗,血染槊刃,绝不辜负主公的信任与厚爱!”
何方望着他郑重的模样,语气也郑重了几分:“奉先,你既然喊了我主公,日后我定会罩着你。
你的骑战之勇,天下少有人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