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别说战斗,连下床走路都成问题。
“必须尽快恢复……”林羿心中焦急。龙墓入口暴露,黑袍组织、星罗皇室、七宝琉璃宗,现在又加上一个昊天宗……各方势力云集,风暴将至。没有实力,连自保都难。
他尝试着运转《九重劫身》,但经脉剧痛,魂力凝滞,根本无法正常行功。就连与艾拉和魂海中剑碑的感应,也变得极其微弱。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怀中忽然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悸动。
是艾拉!
他连忙集中精神去感应。只见那团星火依旧在沉睡,但比起之前,似乎凝实了一丝,核心处那点吸收了星核碎片的本源,正散发着极其微弱却异常纯净的星辰生机。这股生机,正缓缓地、自发地渗透出来,融入他破损严重的身体。
虽然速度很慢,但确实在起作用!尤其是对那些被龙威和死寂之力侵蚀、药力难以触及的暗伤,有着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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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林羿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希望。这小家伙,又一次在关键时刻帮了他。
他不再强行运转功法,而是放松心神,全力引导、接纳着艾拉传递来的那丝微弱却纯净的星辰生机,配合着药力,一点点修复着体内的创伤。
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如同用最细的丝线缝合破碎的瓷器。但林羿的意志早已在无数次生死磨砺中变得坚韧无比,他忍受着剧痛,耐心地引导着能量,修复着每一处细微的损伤。
时间在寂静的疗伤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石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是一名身着月白色长袍、面容俊朗、气质出尘的中年男子。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一柄收敛了所有锋芒的绝世宝剑,沉稳,深邃,令人不敢直视。
林羿瞬间认出了他——正是之前在石窟中,一剑逼退魂帝刺客的那位昊天宗魂斗罗!唐昊长老?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行礼。
“不必多礼,你伤势未愈,躺着就好。”唐昊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走到石床边,目光落在林羿身上,尤其是仔细感知了一下他体内那正在缓慢修复的伤势和那丝奇异的星辰生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晚辈林羿,多谢唐长老救命之恩。”林羿躺在石床上,恭敬地说道。
唐昊微微颔首,在石凳上坐下,看着林羿,直接开门见山:“林羿,你可知你昏迷了多久?”
林羿摇头。
“整整七日。”唐昊缓缓道,“你强行施展那等禁忌之术,反噬之重,能活下来已是奇迹。”
林羿沉默,他知道《擎天镇狱》的反噬可怕,却没想到严重到这个地步。
“你身上的秘密,我不多问。”唐昊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我救你,一是因为看不惯那些藏头露尾的鼠辈行径,二是因为……你最后施展的那门术法,其本源气息,与我昊天宗世代守护的一件圣物,颇有渊源。”
林羿心中猛地一跳!昊天宗守护的圣物?与通天剑碑有渊源?难道……
他强压住心中的惊涛骇浪,面上不动声色:“晚辈不知唐长老所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