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日都是一副威严持重的宗主形象,如今一朝暴怒,竟然咄咄逼人,乃至在场众人心中皆觉得陌生。
唯有沈青云像是早有预料似的,叹道:“是,害死你妹妹,是我的过失,我该偿命才是。”
一言落地,周围几人同时大惊:“什么?!”
“师父所说究竟何事?”
“常宗主竟还有妹妹么?”
而常清峦双目泛红,呵呵冷笑道:“不错,不错。我妹妹枉死,你正该为她偿命。”
林乐乐骇然瞪大了眼,与江茸对视一眼,彼此都是一阵茫然。
沈青云语气平静道:“我如今既坦诚告知你,自是再无躲避之意。”说着,目光转向林乐乐一众人,轻轻叹气:“都不必拦着了,待我将事情为你们讲个明白。”
闻言,常清峦剑尖垂下,指向地面,冷冷一笑:“你竟肯大大方方地说?原来这二十几年,不是只有我在记着这件事么?”
沈青云回望他,轻轻道:“你又焉知我没有时时刻刻地悔恨了?”
“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了。”常清峦冷笑。
沈青云并不理会,只是自顾自地回忆道:“二十余年前,我不愿修习医术,赌气下山。刚下山没多久,便路过了一处村庄,里面有个说是重病不治的小姑娘……”
他眼睛看了一眼江茸,像是想起什么了一般,说道:“嗯,正像是我遇着你时你的年纪那般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