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茸吐了口气,说道:“此药珍贵,唯有宗门之中,藏着一颗。家师发觉茶水中有狼耳兰后,生恐取得慢了出了纰漏,带着我连夜回宗,将其取来。而我心忧山上…群雄,提前赶回,为诸位解释。”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一般,江茸掌心一翻,摸出一个小小的木匣。她打开匣子,道:“我已先带了些‘肉白骨’回来,可以为几位英雄解去此等症状。”
她口中说着,目光不住地瞟向林乐乐。后者眨了眨眼,恍然大悟,领会到江茸的关心之意,忍不住轻轻笑了笑。
然而旁人却无这等闲情雅致,许多人急不可耐地喊着要江茸为他们医治。常清峦见状,怒道:“你们长溪门害了这许多人还嫌不够,还要用不知道哪来的新东西继续这样为害四方么?!”
江茸双眉一竖,正欲辩驳,却听一声黯然的长叹由远及近,徐徐飘来:“——你我的事情,又何须牵连整个宗门。”
白衣拂动,不沾染丝毫尘埃。沈青云眉眼低垂,背后跟着两个合抱着半人高木匣的童子,飘然而来。
常清峦冷冷道:“又与你我何干?”
沈青云叹道:“若是与我无关,沈某又怎会趟这趟浑水?常宗主,你妹妹……”
话音未落,剑光暴起!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长剑已然迅捷地出鞘,弧光如银虹,截断任何似叹似怨的话语。利刃疾走,饱含冰冷而尖锐的杀意,自常清峦手中贯出,直走往沈青云的胸膛!
间不容发之际,斜刺里忽有一剑直直挡来。但听兵刃交击的清越声响,剑刃剧震间各自后退,晏晖天持剑护在沈青云身前,难以置信道:“师父!”
方才那一剑,所有人都看得分明——正是为了要沈青云的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