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凉嗖嗖地嗤道:“说这么多啰哩巴嗦的废话做什么?有谁爱听你家的家训么?还不快说,你儿子怎样被人陷害了?”
语气甚是刻薄,林乐乐忍不住仔细看去,原来是两仪门的静和长老。昨日败在赵海平之子赵靖冉手下的孙仪,正是静和长老的得意弟子之一。
见静和长老出言斥责,赵海平一噎,面皮上顿时泛起紫红。只是对方德高望重,他不愿与其争执,于是只是无视了静和张老的嗤笑,续道:“岂不料他一运真气,五脏六腑顿时发疼起来,好端端修来的真气内劲,竟好像泥牛入海,就此消失无踪了!”
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赵海平左右望了一圈,又道:“我以为是小孩子家不懂事,真气走岔了,自己练功出了错,也未可知。谁料我注入内劲,去查探他的经脉,竟发现经脉全无半点损伤,而那辛苦炼来的内功,当真无影无踪了,就像凭空消失了似的!——若非有人陷害,我儿又怎会在一夜之间,沦落至此?”
他一串怒气填膺的话语接二连三地砸落在地,却不想周围人声愈发嘈杂起来,声浪逐渐高涨,到最后几乎将他的怒声淹没其中。
赵海平左右环顾了一圈,发现众人都在各自交头接耳,却没有一个人对他的怒意做出反应,更有甚者,甚至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忍不住怒道:“到底有没有人——”
“好了前辈,你且别急着说你儿子了。”整刚被赵靖冉打败过一次的孙仪截住了他的话头,声音又急又快,压抑不住地透出颤音,“你没发现么?”
“——有许多人,都有这样的症状了!”
一句话,惊起满堂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