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乐转头瞧了沈青云一眼。她被独孤白在面前得意洋洋地炫耀过,自然知道“囚冥”能够诞生少不了沈青云的手笔。
只不过,之前她以为,“囚冥”是自沈青云与独孤白分道扬镳后才诞生的,因此沈青云或许并不知道它的存在;但眼下看来,沈青云分明是对这东西早有耳闻了。
那,不知道他有没有解除这个的办法?
沈青云急切地看向忘川:“‘囚冥’可在你身上么?”
忘川怔了一怔,摇头道:“不是。我只是……用于饲喂‘囚冥’的食物。”他看向林乐乐,“那东西被独孤白种在了流风刀的身上。”
江茸不明所以,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师父,却见沈青云浑身一震,面色灰白。
“他终于还是成功了……”沈青云喃喃地说,“夺得鬼门、扶植傀儡、进入英雄会中……却不知下一步,他又要做什么?”
那张总是光风霁月的脸黯淡了下去,紧缩的眉头颓然地散开。
林乐乐一阵心烦,抿了抿唇,说道:“沈师伯,你既然知道这鬼东西,那可有什么祛除的方法么?”
这正是她想方设法也要先来见沈青云与江茸的目的之一。
江茸并不知道“囚冥”到底是什么、又有什么效果,但看林乐乐与沈青云的反应,也猜得出来这东西决计非同小可。她素来敏锐,为人又体贴,当下只是安静地待在一旁静静听着,并不出口添乱。
忘川不知在想些什么,也挪开了空荡荡的视线。于是房中唯有沈青云暗哑的声音,回荡在几人耳畔:“‘囚冥’既诞生自那种生命力极强的‘肉白骨’,寻常的方法是杀不死它的。唯有两种方法:要么杀死蛊母、让子蛊随之灭亡。死去的‘囚冥’虽难以取出,天长日久下来,却也对人没什么影响了。但这法子难得很,子蛊畏死,自是要拼尽一切护着母蛊的……”
林乐乐打断他道:“还有一个法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