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白轻轻地转回头,看了她一眼。无名的力量立时将她死死按在了原地,连那一声呼唤也被迫吞入了肺腑,湮灭至虚无。
林乐乐咬着牙,从未有像现在这般目呲欲裂过。她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个熟悉的人影,恨不得冲上去立刻把江茸拉下来。她想:若是茸茸有事,鬼门……你们都要偿命!
台下许多人已开始议论纷纷:“长溪门?医学宗门,如何挑战剑宗?”
“虽是医者,武功路数多少也有些罢。不然常宗主又怎会邀长溪门来此赴会?”
“长溪门归长溪门,这娇怯怯的小姑娘,又能有多少本事?休要受了伤哭鼻子才好!”
一众风言风语,江茸全当听不到。她目光转向常清峦,问道:“用些机关暗器之流,不过分罢?”
常清峦微笑颔首:“这个自然。在场诸位,多少都学些暗器本事的,岂能禁用暗器了?至于机关嘛——若是长溪自己造出的,那便请随意使用。有何不可?”
江茸点头道:“好。”
她迈步上前,站到唐启墨面前一丈处。这不是个适合机关暗器发挥的距离,却是个能看清彼此面容、乃至最细微的神态的距离。
江茸笑意渐冷,轻声道:“果真是你。”
唐启墨眉尖都不挑一挑:“多说何益?动手罢。”
话音甫落,剑光倏忽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