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众辩驳剑宗宗主提议、在这剑宗举办的盛会上驳了他们的面子的事情,也不是人人都乐意去做的。
见无人反对,常清峦微笑道:“那么便一言为定了。两个时辰后,想做这盟主的门派,便可派人上来打这场擂台了。诸公,请罢。”
一时场中嗡嗡的人声四起,许多门派围在一起商讨出战的人选,亦有人跳上高耸的石台,逐步逐步地查看有无异常。
鬼门一众人瞧着也和旁人一样,团团围拢了来。独孤白似笑非笑,说道:“可有人愿为我‘赤湄宗’尽心尽力一回么?”
这老东西还玩上瘾了!林乐乐撇开目光,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没听到。
也最好独孤白识趣,别真点她上去打。否则,她流风刀决计要当场改名流风拿不起刀,谁敢挑战赤湄宗,她就敢白送一场赢给对方。
林乐乐料想独孤白此行前来,并不为了争一个虚无缥缈的盟首名头,想必是另有计议。那么这由谁出战,理当也是顺手之事了。
她心底筹谋得条理清晰,独孤白却不如她所料。那双狭长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转,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意落到了林乐乐身上:“不知我们的阿修罗大人,可愿为宗出战么?”
怕什么来什么!
林乐乐木着脸,她实在是想要怒骂一声不要脸,然后窜起来一骨碌地跑回刀宗之中。谁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拿着流风刀的名号替鬼门打架了?
然而那该死的“囚冥”仍在死死地绞着她的身躯,她发不出抗拒的声音,唯有勉力地、极困难地,挣扎着撇了下头。
动作虽轻微,明眼人却都看得出是什么意思。独孤白也不强求,笑道:“既如此,那么白骨你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