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乐微微笑了笑:“你只需告诉我,你应是不应?”
白骨抬起眼瞥了她一眼,语气严肃了许多:“我不曾诓你,你这要求诚然难以做到。鬼门上下,无一人不知门主对你的爱重程度,而距离英雄会,尚且有许多时日。要怎样才能叫你默不作声地消失这几天,而不引起任何人的发觉?”
洞窟之中一时陷入死寂,林乐乐微微蹙眉,蓦地唐突道:“独孤白对你如何?”
白骨不解其意,扬起了眉稍。
林乐乐便叹道:“或者是你,或者是忘川,总要有人遭罪……白骨大人,若是你有信心自独孤白的怒火中活下来,那便请你,替妹妹犯险一回罢。”
独孤白抚摸着忘川的颅顶,柔软的发丝叫他心底宽慰。他随手接过手下递来的热茶,啜饮一口,方才慢悠悠地问道:“你去瞧过了?”
忘川跪在他膝侧,垂着头乖顺地蹭着他的掌心,闻言答道:“是。一切如常。”
独孤白满意地颔首,指尖勾过忘川下颔。后者立时意会,膝行向前几步,将脆弱的脖颈递到了独孤白摊开的掌心。那只手随即便拢起,毫不客气地扼住忘川的咽喉,直至他瘦削的脸上泛起窒息的潮红、周身开始微微地颤抖,这才吝啬地松开了几分。
这是忘川被寻回后独孤白常做的事,简直成了他的癖好之一。看着忘川连脸都憋得泛红、却又在他下一次伸手时老老实实地将脖颈送到他手中,实在是叫他心神舒畅,极大地缓解了因忘川私逃而带来的怒火。
他指腹抵着忘川的下颔摩挲,在心里遗憾地想:好不容易训出这样一条乖觉的狗,不日就要把命给出去,当真可惜!
不过就算他舍不得这条乖狗,换一个忠心耿耿又武艺高强的傀儡入门,那也是血赚的买卖。鬼门缺少人才,忘川虽然乖巧,究竟少了些武功上的慧根,那流风刀在这块就好得很,天资聪颖,一点即透。她若是有什么不乖呢,那也好办得很,“囚冥”在她身上,想要操纵,无非勾勾手指的事情。
他在脑海中将算盘敲了又敲,次次敲出个赚得盆满钵满的结果,不由得由衷地翘了翘唇角。然而难得的笑容刚露到一半,便被人打断了——有人匆匆忙忙地闯入堂中,仓皇下跪道:“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