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云淡,微风吹拂。枝头的雀鸟蹦了蹦,又被骤然飞扬的刀光惊得振翼飞开。
长刀舞出一串眼花缭乱,林乐乐蓦然旋身,唰地把刀收回刀鞘中,终于忍无可忍:“茸茸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在她身侧三尺处,江茸揣着双手安安静静地站着,神色专注认真。闻言,江茸一边伸手拂去被刀锋刮到飘落的鬓发,一边严肃地答道:“有。”
“那就去做啊。”林乐乐压着刀柄的手背都快攥出青筋来了,嘴上还循循善诱地讲,“你看,我在这里练刀,你离得这么近,是不是很不方便?你的头发都被我不小心割下来一绺。不如你去帮沈师伯的忙好不好?”
江茸一板一眼:“不好。”
“为什么不好?”林乐乐的情绪管理濒临失控。
“我要盯着你啊。”江茸的语气理所当然,“不然你若是一时冲动,跑出去找独孤白单挑了,那我要怎么和刀宗交代?”
林乐乐一卡壳,她被说中了心底最深处的想法,顿时有些心虚。
但看江茸一副只是随口一说的模样,她提心吊胆了片刻,也微微把心放下了些,不由得哄骗道:“怎么会?我这招刚练到一半呢,要练完再怎么也得明天。练好之前我怎么会去找他?我练不顺畅自己都觉着别扭呢还找他单挑?”
江茸不走寻常路:“那就是你练好这招就要去找他了是吧?”
林乐乐平调“啊”了一声,过了片刻,又猛然升调“啊?”了一声。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她扬起眉,满脸都是诧异之色,“我可从来没这么说过——”
“少装。”江茸慢悠悠地打断了她。
林乐乐卡了卡,心虚地瞥向江茸。她最亲近的知交好友双手抱胸,满身气定神闲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