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虽然丢人,但还在规矩之内。
可如果现在他们一群人冲上去,甚至让更强的三阶出手,那性质就彻底变了。
传出去,就是王家以众凌寡,输不起就搞围殴。
那他们王家就真成了一个笑话。
稷下学宫和蒙将军那边也不好交代。
王腾死死地盯着依旧安坐的陆禾,那个从始至终都云淡风轻的青年。
小主,
他心里那些准备好的,诸如“年轻人切磋,难免失手,陆队长不要介意”之类的胜利致辞。
此刻全成了堵在喉咙里的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憋得他几欲吐血。
“还愣着干什么!叫医疗队!快!”
王腾对着身边一个吓傻了的族人怒吼道。
很快,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后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进来。
手忙脚乱地为王洋止血,捡起地上的断臂,用特制的冷藏箱保存好。
然后匆匆将其抬了出去。
以如今的医疗技术,只要处理及时,断臂重植并非难事。
只是,王洋这个人。
他未来的武道之心,恐怕已经随着这一剑,被彻底斩断了。
厅堂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王家众人看向陆禾四人的眼神,已经不再是轻蔑和敌意。
而是毫不掩饰的仇恨与杀机。
王腾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场中那个收剑而立,又恢复了懒散模样的白取心。
再看看那个从始至终都稳坐钓鱼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陆禾。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从言语交锋,到武力对决,他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
就在他强忍着怒火,思考该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的时候,陆禾动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很自然地伸出了右手。
摊开手掌,对着王腾的方向。
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收账的动作。
王腾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胸口的怒火“轰”的一下,烧得更旺了。
对方甚至懒得用言语来羞辱他。
“你……”王腾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却又说不出下文。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而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呵呵,看来我真来晚了,错过了好戏啊。”
众人闻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得体正装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男人约莫四五十岁,面带微笑,眼神深邃。
走起路来不疾不徐,自有一股掌控全局的气度。
而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年轻人。
正是王思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