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取心的脸顿时皱成了一颗苦瓜。
他看着自己终端上那点可怜的余额,心疼得直抽抽。
“吼——”
新的岩铠甲虫已经刷新,迈着沉重的步伐冲了过来。
“我的钱啊!”
白取心发出一声悲愤的哀嚎。
肉痛地掏出一块虚空结晶捏碎,提着斧头冲了上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两人而言,是地狱般的折磨。
“噗嗤!”
白取心再一次找到了机会,斧头精准地刺入了甲虫的关节。
但因为苏晓雨的音波干扰慢了零点五秒。
甲虫的能量没有被完全扰乱,伤口很浅。
狂怒的甲虫一记头槌,直接将他顶飞了出去。
“蠢货!你的钱白花了!”
陆禾冰冷的声音响起。
白取心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心和身体一样痛。
又一次。
“铮!”
苏晓雨的精神高度紧张,弹出的音波调子高了半截。
非但没能扰乱,反而刺激得甲虫提前发动了冲撞。
白取心准备不足,被撞得七荤八素。
“你的节奏呢?跟着它一起乱了吗?”
苏晓雨的脸苍白如纸,紧紧咬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
她不是没想过放弃。
可一看到旁边那个瘦得像麻杆一样的队友,每次被撞飞。
都一声不吭地爬起来,继续寻找机会,她就说不出放弃的话。
失败,失败,再失败。
每一分每一秒,烧掉的都是白花花的虚空结晶。
白取心从一开始的鬼哭狼嚎,到后面的麻木。
最后,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专注。
他不再抱怨,不再心疼。
因为他发现,每一次失败,都意味着离死亡更近一步。
在真正的生死面前,钱财变得无足轻重。
他的斧头,不再仅仅是等待苏晓雨创造机会。
他开始主动游走,用刁钻的走位逼迫甲虫露出破绽。
为苏晓雨的“破音”创造条件。
苏晓雨也变了。
她不再执着于一次性找到那个完美的“律”。
小主,
而是学会了用一连串或高或低、或急或缓的音符。
像一张无形的网,去牵引,去拉扯甲虫的注意力。
让它在烦躁中,不自觉地暴露出弱点。
“就是现在!”
不需要言语,仅仅是一个眼神的交汇。
在苏晓雨一串急促的音符让甲虫的动作出现瞬间凝滞时。
白取心如同鬼魅般切入,短斧自下而上。
精准地捅入了甲虫腹部的能量节点。
一击毙命。
“恭喜,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