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鸿两眼放光,有些惊喜,以为马奇,懂得此文,说不定还能给自己抄录一份。
“原来这叫甲骨文,我经常抄录一两个字到处打听,走遍了全国内外,无人知晓,原来胖兄知道!”
马奇略一沉思:“此字我见过不少,但很多意思,皆已失传,我认识的字也是屈指可数,目前来看,我也搞不懂这些文字写的是什么?如果有机会能回去,说不定还能略知一二。”
欧阳鸿有些失望,“啪嗒”一声,马奇合上了箱子,把箱子又重新夹在了腋下,取出了宝剑。
“哎哟,不得了,这把剑如果和这些兽皮是同一时期的物品,这可是一个大古董,能卖不少钱。”马奇兴奋的感慨着,当初在河边捡到一块块金子,也没见他这般兴奋。
“这把剑铸就的时间,绝对超过这些兽皮!”马奇全方位的看了看外部,上面都刻画着一些简单的线条,但连起来就显得很是大气,“哗啦”剑鞘也被马奇完全拔掉,一柄漆黑的剑身浮现在俩人眼前,就像黑色的石块磨砺出来的,看起来两边似乎没有剑刃,丝毫没有锋利之感。
马奇伸出手指想要尝试一番,被欧阳鸿伸手拦住,示意他不要轻易尝试。
马奇略微点头表示知道了,但手上动作依旧不停,拇指已经在上面刮蹭起来,这两个多月来没有感受到的疼痛,突然从拇指上传来,竟然被切割出了一条口子。
马奇看着从口子里渗出的鲜血,略微有点淡金之色,疼痛感从上面丝丝传来,内心更加对宝剑高看几分,没想到这黑不溜秋没有丝毫光泽的东西,连我现在这皮肤都能切破,那岂不是开山凿树如同切黄油一般。
欧阳鸿此刻有些骄傲又有些心疼,这把剑他的祖上称之为屠仙剑,是一等一的绝世神兵,但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它的祖上却是清楚至极,不说是整个天下,就连自己的子女都未曾提过半分,都是写在遗嘱中,而且全都是些警告之意。
今日有缘,在此见到胖兄,算是了却了欧阳鸿的两桩心事。
两人收拾好,马奇又对着石棺拜了一拜,这才和欧阳鸿准备返回。
待返回大厅之时,也是吓了一大跳。
不光厅内摆满了酒席,连外面的广场之上也都摆满了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