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丽谯听完神色一滞,急忙追问道。
“因为你的出身。”
“你是是邪教圣女,这是你撕不掉的标签。”
“陛下身为天下共主,若纳你为妃,必损圣誉,遭人非议。”
“所以,你必须想清楚,是继续做这武林第一大帮的帮主,还是舍弃一切,隐姓埋名入宫为妃。”
角丽谯闻言陷入了沉默。
自从得到了朱厚聪给她的神书之后,鱼龙牛马帮在她手中已经壮大成为了江湖第一大帮。
而且帮内都是狂热分子。
一言不合抛头颅洒热血的那种。
这样的势力,要她轻易放手,她自然心有不甘。
可她也清楚,鱼龙牛马帮中无大宗师坐镇,再难更进一步。
思虑再三之后她终于抬起头,坚定地说道。
“我愿意入宫。”
金毛狮王(朱厚聪)见她如此选择,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方才种种,不过是一场试探罢了。
若角丽谯的格局仅限于江湖,那她至多只能做自己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而如今她愿为更大的前景放弃江湖势力,那么将来若得子嗣,未必不能母凭子贵。
毕竟这万里山河,终须有人协力治理。
而在朱厚聪眼中,血脉相连的子嗣总比外人更值得托付。
至于鱼龙牛马帮,朱厚聪本就没有打算交给她继续执掌。
这些人之中有很多都是狂信徒。
把他们编入大溪皇城司再合适不过。
届时说不定皇城司的情报工作会比东厂和锦衣卫做得还好。
如果刚才角丽谯死咬着鱼龙牛马帮不放,那自己也只能送她一程了。
可以说,她的格局救了她一命。
与此同时,浣花剑派。
成为了萧家三少萧秋水的肖明明,熟门熟路地再次潜入了萧家剑冢。
此地乃浣花剑派藏锋纳锐之所。
无数前代名剑和残刃都埋葬在这里。
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铁锈的气味。
他小心翼翼地在一排排剑架与和剑池中穿行。
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的搜寻着。
这已经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第三十六次潜入萧家剑冢了。
自从被萧西楼从金鸳猛总坛中救出来之后,他对此地便一直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