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李莲花连尸米都兜不住了。
污秽物不受控制地沿着双腿淌下,在地面积成一滩狼藉。
他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痉挛。
角丽谯还用大铁链子圈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当狗一样锁了起来。
纵然被折磨得没有了人样,李莲花却依旧咬紧牙关。
他缓缓抬起眼皮,深陷的眼眸中不见丝毫哀求,唯有死水般的漠然。
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然而,当金毛狮王缓步走入时,李莲花那死寂的瞳孔却猛的一缩。
紧接着眼中闪过一丝无法置信的震惊。
“你?竟然是你?”
金毛狮王淡淡的点了点头,微笑道。
“不错,是我,李门主好记性。”
“玉城的后山,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
此言一出,如同支撑李莲花的最后一根支柱崩塌。
他浑身猛地一颤,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
紧接着,他用尽残存的所有气力,仰起头发出一声怒吼。
“吕——小——布——原来你才是幕后黑手,我悔不该将扬州慢的心法教给你这种奸贼啊!”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终于全部想通。
从吕小布在玉城外接近他开始,接下来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
直到此刻亲眼目睹与笛飞声激战的金毛狮王竟然现身于此。
他突然明白,原来整个金鸢盟,也早已被吕小布牢牢掌控。
而他之所以沦落至此,也都是因为吕小布。
紧接着无边的恨意瞬间涌上了心头。
就在这时,金毛狮王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咧开嘴,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笑道。
“尊上特意嘱托我,一定要亲口告诉你。”
“乔婉娩…很润。”
这句话瞬间击碎了李莲花最后的理智。
他目眦欲裂,疯狂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
体内那仅存的一丝扬州慢真气感受到主人滔天的悲愤,不顾一切地疯狂涌动。
可他被死死锁在原地,连挪动半分都做不到。
只能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发出绝望而痛苦的嘶吼。
却什么都做不了。
“啊啊啊啊,你们对阿娩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金毛狮王只是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并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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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角丽谯却被李莲花那怨毒至极、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的眼神盯得心底发毛。
一股混杂着厌恶与恐惧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强行压下自己的心悸,冷笑着对李莲花说道。
“李相夷,算你运气好。”
“能由我亲自送你最后一程,真是便宜你了。”
李莲花闻言,目光中的恨意丝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