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流矢穿透甲胄,中箭的士卒也咬牙不吭一声,任由鲜血浸透战袍。
不到半个时辰,首批八百重甲已成功登岸。
他们迅速结成龟甲阵,为后续部队开辟滩头阵地。
洛州守将见状,急令投石车轰击,却效果不佳。
不多时,斥候再次飞奔至顾思凌车前。
重甲军已全部渡河。
顾思凌抚须大笑:好,传令重甲军,不必强攻洛州,全军绕城而过,袭扰粮道。
下一秒,战车上的令旗急速挥舞。
渡河的重甲军闻令立即变阵,转而向东南方向的官道疾驰。
大将军妙计!
副将这时拍马赶来。
洛州守军龟缩不出,我军正好断其粮道,困死他们!
顾思凌眯眼望向远处的洛州城,冷笑道:宇文鉴即使派人守平顶山也休想保住粮道,咱们在正面继续强攻,给洛州城制造压力,让他们首尾难顾。
“是!”
紧接着,十六万大军如黑色洪流,向着洛州城汹涌而去。
纵使有洛水阻挡,但他们的兵力是洛州城十倍不止,顾思凌自然准备强行进攻一次试探一二。
放箭!
城头守将一声令下,漫天箭雨倾泻而下。
冲在最前的顾家军士卒如割麦般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洛河。
但后续部队继续冲锋,直到云梯一架架搭上城墙。
金汁准备!
守军将烧得滚烫的金汁倾泻而下,顿时传来一片凄厉的惨叫声。
弓弩手压制,冲车上前!
顾思凌即刻下令。
几十名名力士推着包铁冲车,在箭雨掩护下冲向城门。
轰!
城门剧烈震颤,碎木飞溅。
很快,第一批顾家军也终于登上城头,守军立即挺枪迎上。
刀光剑影中,断肢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