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人?”
“当年三寸不烂之舌瓦解几十万大军,智计百出,人言有苏秦、张仪之姿!
你呢?
朱厚聪指着誉王,心中暗骂这个蠢货又被梅长苏当枪使了。
心比天高,却志大才疏,自以为是!
就凭你这点道行,驾驭得了言阙?
他嘴上骂得凶,但心底却在思考梅长苏和言阙究竟意欲何为。
言阙回京放炮是剧中的情节,这个他是知道的。
但梅长苏暗中牵线搭桥,让誉王这个蠢货出面举荐,他却是没有料到。
你们究竟在谋划什么?
是为了接近朕?
梅长苏此人,智计百出,绝不会做无谓之事。
他让誉王引荐言阙,必有所图!
所图为何,试一试便知。
想到这里,朱厚聪再次扫了一眼誉王。
既然你们想玩,那朕就陪你们玩个够!
“既然你向朕举荐人才,朕也不好驳了你的面子,去,让言阙来见朕。”
誉王闻言如蒙大赦,顿时喜形于色,连声应道:儿臣这就去办!
不多时,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言阙一袭素色长袍,步履从容地踏入精舍。
行至御前,他整肃衣冠,跪伏在地,声音清越而恭敬:
臣,言阙,躬请陛下圣安。
朱厚聪抬眸,淡淡应道:朕安!
他凝视着眼前与大明王朝中的杨金水有九分相似的言阙,恍惚间仿佛穿越了时空。
那记忆深处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大明王朝中,杨金水也是这样跪伏在青玉地砖上。
脸上被数十根银针穿刺,细密的针尖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森冷寒光,活像个人形针毡。
曾经叱咤风云的江南织造局织造太监,在皇权的压迫之下,也只能装疯卖傻。
披头散发地嘟囔着疯话。
“他们让我织丝绸,织好多好多的丝绸,我穿不完,皇上也穿不完。”
如今,言阙也是这样跪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