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势不衰,狠狠洞穿了他覆有铁片的皮甲。
继而贯穿胸膛。
枪尖自其后背透出,带出一截心脏碎片。
蒙恬服用了朱厚聪的人丹。
一身实力已经到了大宗师中期。
才能发挥出如此恐怖点力量。
以前的他得依靠军阵才行。
“呃!”
乌维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碗口大的血洞。
手中弯刀当啷坠地。
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坠马。
“将军神威!”
明军将士见状士气更盛。
怒吼着顺着蒙恬打开的缺口,疯狂涌入,以求扩大战果。
十万大明铁骑,此刻完全化身成了高效的杀戮机器。
他们三人一组,十人为伍。
配合十分默契。
厚重的玄甲让他们近乎无视匈奴兵大部分的攻击。
而手中的武器,却对匈奴的皮甲造成毁灭性打击。
匈奴号称坚固的铁桶阵,从正面被硬生生凿开。
盾墙破碎,弓箭手阵型被冲散。
内层的轻骑兵尚未得到出击命令,就被溃退的前军倒卷冲击,阵脚大乱。
溃败从正面迅速向两翼蔓延。
“顶住,给我顶住。”
“两翼骑兵,出击,包抄他们。”
冒顿单于脸上的自信与从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震惊与暴怒。
他嘶声怒吼着,脖子上青筋暴起。
“大单于,左翼骑兵被明军车营弩阵压制,无法出击!”
“大单于,右翼骑兵被溃兵阻挡,阵型大乱!”
“大单于,正面…正面已经被凿穿了。”
“那支骑兵朝着高台来了!”
冒顿猛地转头,看向正面战场。
他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那片玄色的浪潮,已经彻底撕开了他的铁桶阵。
匈奴最引以为傲的重步兵盾墙,在那支军队的冲击下,毫无抵抗之力。
更可怕的是,那片玄色浪潮的最前方,一个身披玄甲、手持长枪的将领,正朝着他所在的高台,疯狂突进。
沿途试图阻拦的匈奴贵族、王卫,如同螳臂当车,纷纷倒下。
没有人能在那杆长枪下走过一回合。
“这是什么军队?”
冒顿单于眼睁睁看着那支玄甲骑兵以无可阻挡之势碾碎自己的精锐,朝着自己冲来,终于失声惊呼。
脸上血色尽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