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俊熙的医术非常高明,摘取一个肾脏,不会超过三分钟。
五分钟不到,青年的两颗肾脏全被摘下。
然后摘眼角膜。
最后是抽血,血液也被缓缓输进一个血袋里。
手术做完,他再次晕倒,昏迷不醒。
睁开眼,竟然又回到了水牢里,手上跟身上粘满鲜血。
“啊!我杀人了!成了犯罪分子,我冤枉啊……!”
黄俊熙抱上脑袋,仿佛看到那青年,站在旁边跟他索命。
“黄先生,你冷静,冷静啊!”眼镜男使劲抱上他,不断劝慰。
“后生,你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是那帮人造孽!”
老者也不断安慰。
“可我真的杀人了!那孩子被我弄死了……!”
黄俊熙眼神闪烁,面色苍白,神经严重错乱。
这里是人间地狱。
任何人进来,都会被逼疯。
再后来几天,黄俊熙真的疯了,满口胡言乱语。
眼镜男跟老者都知道,那孩子的器官早就被人预定。
摘下来,趁着新鲜,立刻空运给有钱人。
至于换在了谁的身上,没人知道。
这帮雇佣兵,得到了不菲的报酬。
三天以后,一辆汽车开进村落。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进去指挥室。
“两位队长,将军有情。”
“将军找我们有什么事?”光头跟刀疤脸一起问。
“是大事情,你们到了自然会清楚!”
光头跟刀疤脸同时上去吉普车。
汽车开啊开,进去十多公里外另一座村落。
那村子同样很破败,到处是竹楼跟草房。
四周种植了很多水稻,还有罂粟。
进去总部,两个人马上立正,稍息。
“将军!”
房子的中间有一张方桌,一个四十多岁,衣冠楚楚的中年人跪在方桌前,闭着眼睛弹琴。
琴声非常悠扬。
刀疤脸跟光头不敢打扰,同样跪在地上聆听。
直到琴声完毕,中年人才停手。
旁边有人端过洗手水跟毛巾。
男人洗手完毕,擦干净水渍,这才问:“你们来了?”
“不知道将军找我们何事?属下聆听教诲。”
“几天前,你们是不是抓住两个人?一个叫黄俊熙,一个叫小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