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就在外面,一直暗暗保护着我。
刚才我被刀疤脸欺负,是他救了我。”
“那他人呢?”黄俊熙心里一喜。
他非常了解杨在明。
不但能打,有钱,手下还有数千小弟。
抬手一挥,就能把这帮雇佣兵扫平。
“我没看到他。”小雪的表情很颓废。
那种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感觉,让她心焦不已。
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几天看不到丈夫,她就望眼欲穿。
“杨在明来到就好了,咱们谁也不用死了!”黄俊熙感叹一声。
整个房间潮湿而又阴暗。
除了大人的哭泣声,还有孩子的嚎啕声。
大家谁都没吃东西,不知道这帮匪徒要将他们怎么样?
其中一个老年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娃不断安慰。
他跟那个老妇是夫妻。
两个人带着孙女出来旅游,做梦也想不到会被雇佣兵劫持。
小女孩的怀里抱着一个洋娃娃,眼睛里充满惊恐。
再旁边几个,有男人也有女人。
他们蜷缩在墙角里,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好在整整一夜,啥事都没发生。
第二天早上,竹门再次被打开,两个人大步流星进入。
仍旧是刀疤脸跟光头。
刀疤脸的耳朵没了,脑袋上缠一块白布。
乍一瞅,好像个木乃伊。
“出去!出去!统统出去!”两个人冲人群吩咐。
众人只能站起,一块走出屋子。
很快,他们分为两队,男女各一队。
然后被分别带走。
小雪被他们轰赶着,进去一座铁笼。
铁笼很大,都是钢筋栏杆焊接,浸泡在水里。
她跟那卷发女还有几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同时被赶进水牢。
里面的水很深,足足淹没到胸部。
咣当!铁笼被关闭,外面加了一道锁。
黄俊熙比她还要倒霉,跟眼镜男还有那老者被送进另一座铁笼。
刚刚进去,就被几个军人抡起铁棍,叮当一顿胖揍。
眨眼,几个男人被打得鼻青脸肿。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要抗议,抗议!”黄俊熙冲他们怒吼。
老者说:“后生,你省点力气吧,别喊了,没用的。”
“老伯,这些人把咱们抓进来,到底想干嘛?”黄俊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