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吃过晚饭,男人婆洗了澡,坐在房里等猴子进来。
一直到11点,猴子也没上楼,女人都等不及了。
猴子在楼下抽烟,纠结不已。
奶奶的腿,怎么摊上个二百五?
非要跟我上床睡觉不可,狗皮膏药似的,还粘上不撒了。
他拖拖拉拉不动弹,猪头不乐意了,冲他努努嘴。
“你上去呗,春宵一刻值千金,别让男人婆独守空房。”
猴子怒道:“今天又不是洞房,她干嘛等我?”
“可你俩已经确立关系了,就该睡一块。现在啥年代了?都是睡了再说!”
猴子一跺脚:“不去!她那么胖,跟开坦克车一样,我不跟她睡!”
猪头说:“那可由不得你,我是你哥,你不上去,我就拎你上去!”
说着,猪头动了粗,抬手抓住猴子的脖领子,跟拎一只小鸡差不多。
三步两步上楼,来到房门前。
当!他一脚踹在猴子的屁股上,将他踹进屋子里。
猴子痛得直掉眼泪,爬起来想逃出去,猪头却把房门锁了。
“兄弟,跟男人婆好好睡,来年让我抱个大胖侄子!
最起码男人婆干净,还是黄花大闺女,比咱们夜总会的小姐干净一百倍!”
“猪头,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猴子在里面呼喊。
猪头却没搭理他,抱着张艳红进去另一个房间。
“猴子哥,摔疼了没有,俺帮你揉揉。”男人婆赶紧来搀扶他。
猴子眼睛一瞪:“不要你管,走开!”
“你是不是嫌俺长得丑?”女人问。
小主,
“对,你太丑了,也胖!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