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把这几个混蛋关起来!一个都不能放走!”
猴子终于逮到机会。
他是有仇就报,而且立刻就报,仇恨从来不过夜。
去你妈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地上几个东北帮的人倒了霉,统统被关进仓库里。
一天的时间不到,几个兄弟被抓,就传到了赵四的耳朵里。
“啥?咱们的人被猴子跟猪头抓了?有没有过去要人?”赵四大吃一惊。
一个兄弟说:“要了,可他们不放啊,非要您亲自过去不可!”
“妈的!这点屁事都干不好,要你们有啥用?
再说那几个混蛋也是。收保护费,怎么收到应龙社的场子里去了?“
“大哥,那几个是新人啊,不懂规矩!”
“给我约猪头跟猴子,老子要跟他们谈判!”
赵四无奈,只好屈尊降贵,约定时间。
时间约好了,晚饭后,在南环立交桥的下面碰头。
赵四带了不少人,猪头跟猴子也带来不少人。
双方将人马拉开。
“猴子,你他妈的太不像话。为啥抓我的兄弟?”赵四捏着雪茄问。
猴子早有措辞,冷冷一笑:“你是谁?你算老几?阁下是哪位?”
他说这话,完全是对自己早上被羞辱的报复。
等于把话还给了赵四。
赵四一愣,就知道猴子在报复。
“好吧,他们去你们场子里收保护费,是东北帮的错,给个面子,把他们放了吧。”
猴子说:“你也配跟我谈条件?你算什么东西?你们东北帮在我的眼里,就是个屁!”
这些话,都是赵四早上侮辱他时说的。
猴子又还了回去。
“猴子,早上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只要放了我几个兄弟,咱们好商量!”
猴子没搭话,猪头却上前一步。
“四哥,男人婆欠你的钱,咱们一笔勾销!你把欠条给我,我把人还给你,以后两不相欠!”
赵四一愣,手里的雪茄颤抖一下。
“小子,原来你俩在这儿等着我呢。如果我不给你们欠条呢?”
“那几个兄弟,你休想弄走!”
“妈拉个巴子的!你别挑战老子的极限!”
“哪个怕你不成?是谈是打,我们随时奉陪!”
赵四的怒火终于被勾起,将雪茄狠狠丢在地上。
“那还谈个屁?给老子打!”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