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微微抬头,似乎又想到了那一晚李天行给她银票的情景,眸子又深了一些,
“那一日,我的确骗了师父,只是也是迫不得已,我若想在江家有一处立足之地,就必须如此。”
“我用师父你给我的迷香迷晕了监视并且欺负我的两名管事,她们同样是大娘的人。”
“那个宝库,本就是我爹的小金库,大娘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同样受到我爹的忌惮。”
“我将二人带到旁边,所有人都会怀疑是大娘让人去探查的宝库,然后放的火。”
这一点倒是没什么毛病。
李天行又问道:
“所以,这和我带你离开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留在藏书阁,照样可以相安无事。”
江玉燕笑了笑,解释道:
“如果我留在藏书阁,那的确可以不关我的事情,可是我也就没有机会在爹的面前表现自己了,更没有机会出现在师父您的面前,拜您为师。”
江玉燕一副庆幸的样子,似乎真的很高兴能够拜李天行为师。
“师父您来藏书阁三日,都将镇守的高手迷晕,但藏书阁没有损失,他们也没有上报。”
“我被师父您掳走,父亲定会追查,他们自然也不敢隐瞒,所以一切都顺理成章。”
“而我回到江家,只需要说,师父您是以为我对藏书阁很了解,这才胁迫我说出《江氏记事》下落,无果之后,这才将我掳走。”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这才将我放了回来。”
李天行笑了笑,反问道:
“你觉得这合理吗?抓了你又放了你,不应该是杀人灭口?”
江玉燕笑容依旧,似乎早有料到一般,解释道:
“若是寻常的江湖势力,或许说不通,但谁让之前提到《江氏记事》的是慈航静斋呢?”
“其他势力可能不会放,但慈航静斋肯定会放。”
“......”
这话一出,李天行无言以对,显然,慈航静斋是真的会放的。
却没想到江玉燕的心思竟然会细腻到这种程度。
江玉燕继续解释道:
“回去之后,我只需要提一下江氏记事,我爹自然会猜到是慈航静斋。”
“恰好宝库失火,所有书卷全部被烧为灰烬,我爹也不可能知道江氏记事已经落到了师父你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