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扎尔被押下城楼时,冬雪还在下。诺特斯看着格罗尔塔和任晖,突然笑了:“塔尔克大人说得对,万域的防线,从来不是一个人能守住的。” 三人的能量交织在一起,赤红色、暗红色、淡绿色的光在城楼上形成一道巨大的防护罩,将渔阳府笼罩在里面,比任何序列能量都坚固。
世界历 7048 年的盛夏,霍姆杜尔堡垒的锡矿脉突然泛着暗红光芒。最后一批庚午红袍巫师的残党,带着最后的 “血腐巫阵”,试图从矿脉深处突破 —— 他们把矿工的尸体埋在阵眼,用锡矿脉的能量滋养巫阵,暗红色的光从地缝里钻出来,将周围的锡矿染成漆黑,连矿道里的星纹矿符文都开始闪烁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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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袍杂碎,还敢来送死!” 杜尔玛克?石拳的暴君能量凝成金色的巨锤,砸向矿道入口。巨锤与地面碰撞的瞬间,暗红色的光被震得溃散,巫师们的黑袍被冲击波掀起,露出里面溃烂的皮肤 —— 那是被锡矿脉的能量反噬的痕迹。
为首的巫师举着法杖,暗红能量凝成巨蛇,缠向杜尔玛克的脖颈:“杜尔玛克,你以为锡矿脉能护着你?这巫阵是用最后一批庚午巫师的魂炼的,今天,霍姆杜尔堡垒会成为你们的坟墓!”
杜尔玛克的金色能量突然暴涨,巨锤砸向巨蛇的七寸:“你敢用巫师的魂炼阵,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巨锤与巨蛇碰撞,暗红能量被震得溃散,巫师的法杖在冲击波中崩裂,“塔尔克大人当年没杀干净的孽障,今天我来清!”
他纵身跃入矿道,金色的能量顺着锡矿脉蔓延,将巫阵的能量源头牢牢锁住:“锡矿脉的能量,不是你能滥用的!” 能量爆发的瞬间,巫阵发出刺耳的尖叫,暗红色的光逐渐被金色的能量吞噬,巫师们的躯体在光芒中逐渐融化,只留下一缕缕黑色残丝,被锡矿脉的能量彻底焚烧。
当矿脉恢复平静时,杜尔玛克站在矿道深处,看着重新变得纯净的锡矿。他突然想起塔尔克当年说过,万域的每一种能量,都能成为守护的力量。他抬手布下新的防御符文,金色的光与锡矿脉的能量交织,在矿道顶端形成一道巨大的星纹,比任何序列能量都坚固。
世界历 7050 年的冬至,赤焰村的英雄碑前挤满了人。阿黛尔带着狂澜之野的村民,送来一块新的星纹矿碎片,嵌在碑上巴克斯的名字旁;苏娘带来了刚酿的桂花酒,洒在碑前的雪地上,酒香混着雪花的清甜,飘向远方;诺特斯、格罗尔塔、任晖站在碑前,他们的能量交织在一起,赤红色、暗红色、淡绿色的光在碑上空形成一道巨大的防护罩,将整个赤焰村笼罩在里面。
碑上的名字在光芒中闪烁,不仅有塔尔克、巴克斯这些逝去的英雄,还有阿黛尔、苏珊这些普通人的名字 —— 他们或许没有强大的序列能量,却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万域的和平。广场上的孩子们举着木头娃娃,围着英雄碑奔跑,笑声清脆得像风铃,他们手里的娃娃,有的裙摆上嵌着星纹矿,有的缠着蔷薇布条,都是用自己的心意做的。
格罗尔塔看着这一幕,突然笑了:“塔尔克大人,你看,万域的和平,我们守住了。” 她的原初能量轻轻拂过英雄碑,碑上的名字泛着更亮的光,“以后,会有更多人来守护这里,直到永恒。”
当夕阳西下时,金色的防护罩突然泛起淡淡的光芒,将英雄碑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广场上的雪地上,像一条通往未来的路。阿黛尔蹲在碑前,把父亲留下的暗影匕首轻轻放在碑上,匕首的刃口泛着淡黑色的光,与碑上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 她知道,父亲的守护,从来没离开过,万域的守护,也永远不会停止。
世界历 7050 年的最后一刻,万域的每一个角落都亮起了光。黑石山脉的净化防线泛着赤红色的光,渔阳府的防护罩泛着暗红色的光,霍姆杜尔堡垒的锡矿脉泛着金色的光,这些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比任何序列能量都耀眼。这是万域的新生,是余烬中长出的希望,是所有人用心意铸起的防线,永远守护着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直到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