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哥!”
夏侯冲猛地抬起头,激动地指着桌上的两封信。
“你看这里!”
孙绍和林东同时凑了过去。
“这封信说,城南张记布庄的老板,因为不肯低价把店铺卖给马军,在三个月前,全家在一场‘意外’的大火里,都……都烧死了。”
“而另一封信里,一个自称是张老板旧识的人提到,这张老板年轻的时候,是咱们郡里出了名的账房先生,为人最是细心谨慎,有把所有事情都记下来的习惯!”
林多还没反应过来,“记下来?记下来又怎么样?人都烧成灰了!”
“我明白了!”
夏侯冲没有理会林东,而是猛地一拍桌子,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那个画了账本图案的人,一定知道张老板有这个习惯!他是在提醒我们!”
“马军以为一把火,就能把所有罪证都烧得干干净净,但他绝对想不到,一个真正的顶尖账房,永远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甚至不止一条!”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双眼亮得吓人。
“那本账本,记录的肯定不止是布庄的流水!更有可能……是马军这些年来,所有见不得光的罪行的铁证!”
“一本……死亡账本!”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房间里轰然炸响!
林东听得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
这……这小屁孩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孙绍的眼中,也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震惊与欣赏。
好小子!
这逻辑,这推理,这敏锐的洞察力!
环环相扣,有理有据,简直严丝合缝!
自己之前还觉得他是个有仁心的璞玉,现在看来,这何止是璞玉,这简直就是一块天生的断案奇才!
“你不去当大理寺卿,真是屈才了!”孙绍忍不住由衷地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