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苏晚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她眼前一黑，所有的感官都在瞬间离她远去，身体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苏晚！”

薄靳寒眼疾手快，在她倒下的瞬间，再次将她捞进怀里。这一次，她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个破碎的娃娃，安静地靠在他的胸口，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男人抱着她，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都严丝合缝地嵌入自己的怀抱。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偏低的体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什么都做不了。

在她与那股毁天灭地的能量对峙时，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在她拼尽最后力气封存核心时，他也只能跪在一旁，按照她的指示，打开一个盒子。

这种无力感，比任何刀锋都更加伤人。

他薄靳寒，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作“束手无策”。

薄靳寒不再看任何人，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将怀里的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然后，他以一种极其珍视的姿态，将她打横抱起，转身，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所有人的心上。

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在劫后余生的山谷里，透着一股不容任何人靠近的孤绝和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