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薄靳寒的声音沉静如水,“我需要你们做的,是封锁萨隆加国家公园方圆一百公里的空域和陆路,以‘反盗猎联合演习’的名义。任何未经许可的单位,无论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都可以被视为敌对目标。”
屏幕那头的官员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何等霸道的要求。
这相当于在另一个主权国家境内,划出了一块临时军事禁区。
“薄先生,这……这会让我们的处境非常艰难。”
“一周后,最新一批的医疗物资和三亿美金的生态环境援助款,会抵达你们的港口。”薄靳寒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官员的眼睛亮了,脸上的为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热情洋溢的笑容:“当然!为了保护珍稀的生态环境,我们义不容辞!刚果人民欢迎像您这样富有责任心的国际友人!”
薄靳寒面无表情地切断了通讯。
他走到一旁,磐石已经将一套完整的单兵作战装备放在了桌上。
从防弹纤维作战服,到多功能战术背心,再到消音手枪和军用匕首,每一件都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拿起一把手枪,熟练地检查弹夹,拉动枪栓,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利落和冷酷。
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将身上那件简单的黑色T恤撑起饱满的弧度,肩背宽阔,腰腹紧实,充满力量感。
一个小时后,苏晚回来了。
她换下了一身常服,穿上了与薄靳寒同款的黑色作战服。
衣服的尺码显然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身体曲线。长发被她利落地束成一个高马尾,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那张过分漂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