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短暂的寂静中,苏晚从薄靳寒身后走了出来。

她站到他身侧,拿起通讯器,红唇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我来替他们回答你吧。”她对着通讯器,声音清晰又带着几分嘲弄,“是那本羊皮书给的,那枚鸢尾花徽章给的。对吗?”

通讯频道里,那平稳的电子合成音第一次出现了长达数秒的停顿。

苏晚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指挥舱里,显得格外刺耳。

“既然是来‘考察’,为什么不挂出你们基金会的旗帜?还是说,你们也知道,自己做的不是什么能摆在台面上的事?”

“滋啦——”

对方直接切断了通讯。

陆风立刻报告:“先生,他们停下了,保持在三十海里的距离,与我们对峙。”

指挥舱的气氛,凝固到了冰点。

一场盛大的科学发现,转瞬间,变成了一场剑拔弩张的军事对峙。

薄靳寒垂眸看着身旁的苏晚,她脸上没有丝毫惧色,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反而燃着一种被挑起战意的、兴奋的光。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

他伸出手,将她微凉的指尖攥进自己滚烫的掌心。

“想玩?”他低声问。

苏晚挑了挑眉,用口型无声地回了他两个字。

“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