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冰冷的刀锋刻上去的,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傲慢与漠然。
苏晚读完,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旁边的管家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
“觉醒……归位……”她晃了晃手里的卡片,看向薄靳寒,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听起来,像是哪个中二病晚期组织发出来的招新广告。”
话是这么说,但“觉醒”两个字,却像针一样扎进了她的脑海。
捏碎的杯子。
梦里庞大的悲伤。
这所有失控的变化,他们称之为“觉醒”。
薄靳寒从她手中抽走那张卡片,看都没再看一眼,手掌猛地收紧。那张材质坚韧的卡片,在他恐怖的力道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最终化为一堆齑粉,从他的指缝间簌簌落下。
“他们做梦。”
男人吐出这三个字,声音低沉得可怕。他上前一步,双臂圈住苏晚的腰,将她死死地按进自己怀里。
他的胸膛坚硬滚烫,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擂鼓般撞击着她的耳膜。
“灾厄将至……威胁我?”苏晚的脸埋在他散发着雪松气息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股淬了冰的凉意,“他们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薄靳寒低头,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哑声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