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撞进他那片深沉的、只为她一人翻涌的星海里。
“很美。”他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带着情动时的喑哑,“我的新娘。”
婚礼现场早已人声鼎沸。
全球的媒体记者几乎挤爆了指定的观礼区,长枪短炮对准了那条由白色花瓣铺就的、通往主仪式台的漫长花路。
宾客席上,坐着的是一张足以让任何金融报刊都疯狂的名单。F国石油王子正与Y国最年轻的议员低声交谈,华尔街的资本巨鳄举着香槟,试图与欧洲古老贵族的继承人攀谈。
人群中,几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几个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人。
一个穿着定制西装,脖颈处却露出狰狞伤疤的男人,正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口,对身边妖娆的红裙女人低语:“‘零’搞这么大阵仗,也不怕把天捅破。”他就是佣兵界的“屠夫”。
红裙女人,代号“千面”,妩媚一笑,抿了口酒:“她什么时候怕过?”
婚礼进行曲庄严响起。
全场瞬间安静。
花路尽头,巨大的白色拱门下,苏晚的身影出现。
当她沐浴在阳光下,当那条星河般的裙摆随着海风轻轻飘动时,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我的天……”有女宾客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闪光灯瞬间连成一片白昼。
网络直播的弹幕直接炸裂,服务器几近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