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寒的声音又沉又哑,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灼人的温度。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把手抽回来,男人的大掌握得却很紧,像是焊在了她的小臂上。他的指腹滚烫,隔着被血浸透的布料,那热度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烫伤。
“小伤,不碍事。”她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薄靳寒眼底压抑的怒火。他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目光重新落在那道狰狞的伤口上。
下一秒,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猛地抓住自己衬衫的领口。
“刺啦——”
昂贵的定制衬衫,从领口被他硬生生撕开,直接扯下一条长长的布料。他身上紧绷的肌肉线条,随着这个动作瞬间毕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苏晚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半蹲下身,用那条干净的白布,小心翼翼地、一圈一圈地缠上她的伤口。
他的动作很专注,低垂的眉眼在光影里投下浓重的阴影,看不清神情。但苏晚能感觉到,他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极力克制的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血很快就渗透了那层白布,晕开刺目的红。
“我送你去医院。”他打好结,站起身,语气不容置喙。
“奶奶还需要安抚。”苏晚看向一旁还处在惊吓中的薄老夫人。
薄靳寒的目光冷硬,“外面有我的人。”
话音刚落,几个黑衣保镖已经快步冲了进来,恭敬地躬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