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拿捏的软柿子,她是一柄淬了剧毒的利刃,而刀柄,稳稳地握在薄靳寒手里。
不,或许,她自己就是执刀人。
风暴平息。
薄靳寒重新坐回椅子上,他没有看那些吓破了胆的亲戚,而是转过头,目光再一次落回苏晚身上。
苏晚正拿起餐巾,慢悠悠地擦拭着嘴角,神态自若得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博弈,只是一出与她无关的戏剧。
感受到他的注视,她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男人的眼眸深邃如夜,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欣赏,有审度,更多的,是一种滚烫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占有欲。
他像一头盯上了猎物的狼,终于看到了自己选中的猎物,露出了最锋利、最迷人的獠牙。
那目光,几乎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彻底看透,然后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