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是你做的”,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笃定,且不容置喙。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恢复了平稳。她抬起眼,迎上他的视线,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书房温暖的灯光,也映着他深沉的面容。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轻轻眨了眨眼,羽睫像蝶翼般颤动,然后,她将手中的水杯往前又递了递,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水要凉了
最终,他接过了那杯水,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
“去休息。”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苏晚乖巧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书房。
直到卧室门被轻轻关上,薄靳寒才放下水杯,拿起手机拨通了秦朗的电话。
“查。”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今晚所有扭转舆论的媒体,我要它们背后最原始的数据流向。不管用什么方法,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挖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