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武器,他自己就是最强的武器。
一个敌人从侧面绕过来,枪口刚对准方向,一只大手就鬼魅般扼住了他的手腕,向外一拧。骨骼错位的脆响清晰可闻。紧接着,一个干脆利落的肘击,正中对方的太阳穴。
那人连闷哼都来不及,就软倒在地。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却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在明,吸引着大部分火力;一个在暗,如幽灵般收割。
苏晚的目光在黑暗中快速扫视,寻找着出路。来时的路被彻底封死,这里就像一个铁皮罐头。
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通道尽头的一面墙壁上。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中世纪航海图,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那边!”她压低声音,对下方的薄靳寒说。
薄靳寒毫不犹豫,立刻朝着她示意的方向移动。他高大的身躯在狭窄的空间里却不见丝毫笨拙,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了地上的障碍物,如同在自家后院散步。
他吸引了剩余敌人的注意。
为首的男人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立刻带人包抄过去。
就在所有人以为苏晚会从上方接应时,她却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她从档案架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目标却不是敌人,而是墙角的消防栓。
她一脚踹碎玻璃,猛地按下内部红色的警报按钮。
“呜——呜——呜——”
比之前更尖锐、更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地下档案区,紧接着,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开始疯狂洒水。
冰冷的水幕兜头而下,瞬间浇熄了猩红的灯光,也让所有人的动作都为之一滞。
就是现在!
苏晚冲向那幅航海图,薄靳寒已经先她一步抵达,一拳砸在航海图右侧的墙壁上。墙体发出沉闷的响声,那幅画居然向内凹陷,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