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顿了顿,补充道:“华尔街现在已经疯了,都在查是谁在背后用雷霆手段做空。他们绝对想不到,这只是为了配合您的行动。”
苏晚看着光屏上那条已经崩盘的K线图,仿佛能看到薄靳寒坐在电脑前,指尖轻点,就搅动了世界金融市场的血雨腥风。
他总是在用他的方式,为她铺路,为她清扫障碍。
“五号呼叫。”又一个声音响起,这是一个听起来有些年纪,却无比沉稳的女声,“全球百分之七十的节点信号已被我方接管并切断。剩余节点因失去核心能源支持,正在发生连锁崩溃。‘基金会’的全球能量网络计划,至少在未来十年内,无法重启。”
成了。
苏晚靠在冰冷的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场蓄谋已久的全球联合行动,虽然付出了代价,但终究是……成功了。
“返航。”她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
飞行器调转方向,以超音速向着华国境内飞去。
……
凌晨四点,京郊一处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停机坪。
夜风很冷,带着深秋的寒意。
薄靳寒就站在停机坪的边缘,他没有待在温暖的休息室里,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薄风衣。风将衣摆吹得猎猎作响,勾勒出他宽阔挺拔的身形。
他没有看表,也没有看手机,只是安静地望着漆黑的夜空,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当那架造型科幻的黑色飞行器撕开云层,带着巨大的风压无声降落时,他深邃的眼眸里,终于有了波动。
舱门打开。
苏晚从悬梯上走下来。
她换下了一身作战服,只穿着简单的黑色运动装,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她的脸色在停机坪冰冷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