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素问(Su Wen)博士:
我们怀着最诚挚的敬意,代表魏斯曼研究所,正式邀请您作为特邀主讲嘉宾,出席本年度的基因前沿研讨会……
您于《细胞起源》期刊上发表的论文《关于通过生物共振调制逆转早衰综合征端粒损耗的新途径》,为整个基因治疗领域带来了颠覆性的启示。论文中提出的‘谐振修复’理论,其精妙的构想与严谨的论证,令整个评审委员会为之震撼……
我们深信,您的研究将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因此,我们热切期盼您能莅临海德堡,与全球的同仁分享您的卓越见解……”
邮件的末尾,附上了研究所所长和两位诺贝尔奖得主的联合署名。
这阵仗,简直是给足了排面。
苏晚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她盯着屏幕上“谐振修复”那几个字,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篇论文,是她将自己掌握的生命能量理论,用现代科学能够理解的语言和模型,进行高度模糊化和简化后写出来的。所谓的“谐振修复”,本质上就是用特定的精神力频率去引导和修复受损的基因链。
她本意只是想在一个权威的平台上,为自己未来的某些研究埋下一个小小的伏笔,测试一下主流科学界的反应。为了避免太过惊世骇俗,她隐去了所有核心的东西,只抛出了一个最外围的、看起来最“科学”的理论框架。
小主,
谁知道,这帮大佬的脑补能力这么强?
就这么一个空壳子理论,他们居然能从中解读出“颠覆性的启示”?还邀请她去当主讲嘉宾?
我真的会谢。
这不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吗?
一旦她去了,面对一群世界顶级的科学家,她要怎么解释这个“谐振修复”的具体操作?难道当场给他们表演一个“意念治病”?
更重要的是,昨晚她才梦到基金会要搞个大新闻,今天她这个能“空手修复基因”的人,就要被推到全世界的聚光灯下。
这时间点也太巧了。
巧合得让她脊背发凉。
不行,绝对不能去。
她立刻就想回邮件拒绝。
“在看什么?”
薄靳寒的声音冷不丁在身后响起。他已经换好了一身居家的灰色羊绒衫和长裤,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他擦着微湿的头发,走到她身后,很自然地俯身,下巴抵在她的肩窝,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魏斯曼研究所的邀请?”他一眼就看到了重点,语气里带着一丝讶异。
苏晚被他温热的呼吸喷在颈侧,痒痒的,她缩了缩脖子,闷声说:“嗯,我准备拒绝。”
“为什么?”薄靳寒直起身,绕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上,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包围圈。“这是好事。”
“好什么呀?”苏晚抬头看他,有些抓狂,“这论文就是我瞎写的,是个空壳子,我去讲什么?讲玄学吗?而且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想引人注目。”
她想到了昨晚的噩梦,脸色又白了几分。
薄靳寒的黑眸沉静如水,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过她紧蹙的眉头。“苏晚,看着我。”
他的声音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苏晚被迫与他对视。
“你觉得,你不去,基金会就找不到你了吗?”他一针见血。
苏晚的呼吸一滞。
“你的能力,对他们来说,是比那十二个惰性核心更有价值的‘钥匙’。躲是躲不掉的。”薄靳寒的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我们不能总是被动防守,等着他们出招。我们也需要盟友。”
“盟友?”苏晚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