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转身,看着江芸有些慵懒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从今天起,南省再也没有王家的眼线。”
“我们安全了?”
“暂时吧。”
林飞抿了一口酒,目光看向遥远的北方。
“但这只是开始。”
“天门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杀了他们的狗,拔了他们的牙,还抢了他们的钱。”
“那个所谓的‘天门门主’,估计现在正气得砸桌子呢。”
江芸笑了,伸手抚平林飞紧皱的眉头。
“怕什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大不了……”
她凑到林飞耳边,坏笑着说道。
“咱们再去让沈青‘心动’一次,再取个十亿八亿的,把天门也买下来。”
林飞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好主意!”
“不过在此之前……”
他一把抱起江芸,向卧室走去。
“我觉得我有必要先让你‘心动’一下。”
“啊!大白天的……你疯了!”
“谁让你昨晚说有黑色蕾丝的?我还没验货呢!”
……
日上三竿。
那场关于“黑色蕾丝”的验货行动,终于在江芸的一声求饶中落下了帷幕。
卧室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散不去的旖旎。
江芸早已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像只慵懒的波斯猫缩在被子里,发丝凌乱,那张平日里号令千军的冷艳脸庞,此刻只剩下娇媚与红晕。
林飞披着浴袍,神清气爽地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根烟。
“也是奇怪,这沈青的‘生物脉冲锁’需要心跳同频,这江芸也不是密钥啊,怎么我也感觉像是充了电一样?”
林飞看着指尖的烟雾,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就是权力和征服带来的快感。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男人的终极梦想,他现在都握在手里了。
“扣扣扣!”
煞风景的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