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明明都已经冻得快废了,却还伸着不愿收回去,看来是不跟她友好握手不罢休了。
林沐颜想了想,拗不过他,便伸手用指尖礼貌地与对方握了握,算是打招呼了。
肖厉也很绅士,没有要占便宜的意思。
只是那细腻柔软,又很温暖的指尖触碰到他手的一刻,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了一下,让他的心猛地颤了颤。
林沐颜的手指上也传来了冰凉的触感,收回手便撇撇嘴道:
“肖上校快戴上手套吧,身体组织一旦冻伤,是很难修复的。”
她知道在极度严寒的地区,如果不做好充分的防护,耳朵能冻掉,脚指头也很容易冻掉。
她就曾听过一则新闻,一名女大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骑自行车,耳朵暴露在外个把小时而已,结果在与一辆卡车会车时耳朵擦到了车身,结果,耳朵直接掉了,骑车的女大甚至毫无感觉,有人惊呼她才知道。
只是零下十几度就可能出现这么恐怖的事,现在可是零下七十度。
肖厉闻言,眼角染上一抹笑意,让他凌厉的眼神平添几分烟火气。
【傅斯年:在我不在的剧情里,到底有多少男狐狸在试图勾引我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