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握了握手,对方把手里的单子递过来,“路上走了五天,枯水期,走得慢了点。”
“辛苦你们了,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麻烦倒没有,就是水浅,吃水不敢太深,装得少了一些。”赵勤奋回头看了一眼船,“不过这趟货你们放心,一罐都没碎。”
“一罐都没碎?”高军微微提高了一点声音,不少工人都看了过来。
赵勤奋自豪的点头,“我们装船的时候多垫了几层稻草,箱子之间也塞了木条。路上走得稳,没怎么颠。”
又补了一句,“都是干这行的,知道你们等货急,不敢马虎。”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罐头厂给的运费高啊,他们更不敢马虎了。
顺利的话,说不得,还会有下次呢。
现在广南的发展比他们岭西好太多了,有机会,他们一定要抓住。
高军高兴得不知道说啥了,“赵同志,我们厂等着货,所以……”
“理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