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知道咱们要的多要的急,发完上一次订单的货,就要涨价。”
“涨价?”
陆丰点头,表情也是很无奈。
张东又问:“涨了多少?”
“三成。”边说边竖起三根手指头。
合作了一年多了,都是他们自己上门提货,每次对他们也是客客气气的,这一年多,他们也没少挣。
结果呢,现在在他们急需的时候,突然涨价。
涨一点也就算了,他们也能接受,毕竟要的多又急嘛。
可偏偏涨了三成,他们运输费自己出,这路途上有什么损失也是自己担着,就这样了,还要涨三成,谁能受得了。
谈了好久,说最多涨两成,也没谈拢,现在正僵持着呢。
这也是他最头疼的地方。
“厂长怎么说?”
他叹了口气,“厂长的意思是最多两成,要是还谈不拢,就不合作了。”
这次敢涨三成,那下次说不得就要五成。
但是不合作,以他们目前的库存,根本不够预定数量。
“隔壁市不成吗?”
“电话问过了,他们还在生产任务指标,也要排队。”
“外省的呢?”
“刚打了电话,占线呢。”他也想过,不过要得急,只能找最近的岭西省下面的市县,不然运输来回时间都是个问题。
而且这其中产生的损耗相对多一点,这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地方。
大方不在厂里,村里还有事需要处理,厂子要是有急事,才会给他打电话。
忙完手头上的事,就去找了苏希希。
“小祖宗,咱们要不也建个玻璃厂?”玻璃的制造方法他们又不是没有,机器程教授他们能做,原材料也能搞来,总需要向别的厂要货,被动得很。
这事早之前苏希希就想过,可他们村人不够用啊,领导班子是外人她也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