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一发出,不少人陆陆续续走进韦家村的会议室。

这个会议室和大槐树村的不一样,说是会议室,但其实和祠堂差不多。

主位上,供奉着村子老祖的牌位。

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老祖见证的会议,才是有效的。

所有人落座,见韦禄神情严肃,众人心里都在嘀咕: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这个样子,只有之前公社遇到灾害时见过,难不成,他们公社又要有灾害了?

韦则诚点了下人数,说道:“爹,人都到齐了。”

“嗯。”韦禄应了一声,眼神犀利的看着众人,“我只问一句,咱们公社和村子的厂子有没有偷税漏税?”

“爹,没有!”则诚第一个回应,他管的水泥厂是他们公社仅次于砖头厂大的厂子。

“禄叔,我们厂也没有。”

“我们也没有。”

……

韦禄指着牌位,“台上供着的是老祖,你们要是对老祖说谎,该知道后果!”

他们村的族规和大槐树村差不多,一个是不能对老祖牌位说谎,一个是不能和小祖宗说谎,不然就是不敬,要被逐出村子的。

“我给你们两天时间,全都去自查,有问题的就给我去补上,要是让我知道,谁出了问题还不说,也不想着纠正的,就给我滚!”

“这是第一点,第二,快过年了,账上有钱的,该发下去的就发,福利该给就给,别让钱都生虫了!”

“是!”

会议开了很久,韦晴只是广播员,不能够进去。

但她也着急,很久没看到她大伯那个样子。

她在外头一直等着,村里人都下工了,她也该下班了,但会议室依旧没有开门。

“阿晴,你咋还在这,回家吃饭了!”韦母见女儿久久不回来,专门来找她。

她连忙应声,“来了。”

“瞧瞧你,连下班都不懂。”

“娘,大伯好像有要紧事。”

“让他们处理吧,咱听着安排就成。”

“嗯。”

韦晴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眼会议室,暗自决定:她也要当上干部!

苏希希这边,得知考察团回了市里,只是点头不语。

这个她想到了,甚至她都开始期待市里即突然有雷厉风行的稽查税收了,那肯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