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了。”她重新拿起花剪,“县公安局里已经判了他全责,转院只是治腿,不是翻案,你慌什么?”

“可是那个苏港……”

“怕什么,不过是个小小的市党校的处长,又不是市公安局的。”

她声音有了一丝冷意,“再说了,就算他是又怎么样,他再能折腾,也管不到车祸定责。你只要咬住口供不变,谁也翻不了,别忘了,我是什么身份。”

另一头的韦世豪听到这个答案,松了口气,“阿姨,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行了,以后少打电话过来。”

“是。”

“还有,这段时间,你少来市里,就算阿亮找你,也不许来。”对这个远房亲戚,邓雅芝是一百个看不上的。

要不是儿子愿意和他玩,她才不认这门亲戚呢。

又穷又土的,只想着占便宜。

“我知道了。”

邓雅芝挂了电话,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照在插了一半的花上,百合花开得正好,但她没有再拿起来继续修剪。

陈国栋刚好从外面进来,见她呆呆的站在那,疑惑道:“想什么呢?”

他这么突然出声,吓了邓雅芝一跳。

用娇嗔的语气,埋怨道:“你吓死我了。”

对于她这招,陈国栋很受用,捏了捏她的手,“吓的就是你。”

“讨厌~”

“好了,还没说呢,在想什么?”

“没什么,就一个亲戚,打电话来说,出了点小车祸,跟我说一声。”

“严重吗?”

“不严重,只是脑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