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的苏港,看着两眼无神的刘新华,气得跳脚。
医生只是建议!建议!而且,县医院治不好,他可以带他去市里啊,京都都能去,这人竟然钻牛角尖,谁也不理。
越想越气,恨不得把他提起来暴揍一顿。
出了事,也不知道找他,还把不把他当朋友了。
这是苏港最气的事,都过了几天了,竟然没人通知他。
自己就这么受着委屈,也不说一声。
他敢肯定,刘新华也没让人通知村里,不然村里肯定会帮忙,也会和他说。
他不明白,这人平时脑子挺好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
一个县长侄子而已,被欺负了就不敢说吗?他也不想想,自己的关系也够硬啊。
先说他,他好歹在市里工作,虽然管理范围不及县长,但官职来说起码也是平级,并不比他低,也不会怕他。
更别说小祖宗了,他们又不是不会帮他,干嘛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还一声不吭的。
站了好一会了,刘新华还是缩在被子里,苏港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他大步走过去,伸手拍了拍被子卷,“刘新华,你给我起来。”
被子里的人没动,也不说话。
“我跟你说话呢!”苏港又拍了两下,“你这是什么意思?出了这么大的事,一声不吭地躺在这儿,要不是我碰巧听到消息,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