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近视。”
沈建国瘪了瘪嘴:“……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苏希希看他这副蔫头耷脑的样子,倒是有些心软了。她从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丢到沈建国床上:“给你带的。”
沈建国打开一看,是两块桂花糕,眼睛又亮了:“还是小祖宗疼我!”
他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嚼了两口含含糊糊地问:“你们刚才来的时候,碰见廖书没?他说今天下午要给我带本画报来,我都等半天了。”
苏希希摇摇头:“没碰见。不过赵司令说他这两天忙,军区和医院两头跑。”
“那也是。”沈建国又咬了一口桂花糕,“自从那眼镜的事闹出来之后,廖书就跟陀螺似的,转个不停。你说他也真是的,明明就是个道具,他还搞得跟真的似的,天天戴着到处走,不嫌累得慌。”
苏港难得接话:“他敬业。”
“敬业是敬业,就是太敬业了,搞得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沈建国三两口吃完桂花糕,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眼巴巴地看向苏希希,“小祖宗,你今天没事吧?多陪我待会儿呗?我给你表演我新练的绝活,用脚趾头夹钢笔!”
苏希希:“……你这些天到底无聊到了什么程度?”
“无聊到我觉得蚂蚁搬家都算大型演出!”沈建国说着就已经开始脱袜子,“你等着,我给你露一手,昨天我练了俩小时呢,左脚比右脚灵活……”
苏希希扶额,转头看向苏港,苏港面无表情地别过脸去,肩膀却可疑地抖了一下。
窗外夕阳正好,病房里桂花糕的甜香还没散尽,沈建国光着一只脚丫子在那儿比划,苏希希到底没忍住,笑了出来。
得,今晚怕是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