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只收起来了一些,外面就有人敲门,不等人回应,门就被推开了。

“几位同志,我们要例行检查车票。”说着,就伸手要看车票。

苏港下意识的把车票递过去,随后不解道:“刚刚不是才检查过吗?”

“咳咳。”戴着眼镜,穿着干部服的男子轻咳一下,“检查两次,这是流程。”

而另一个戴着红袖章的男子则是上下左右看了一下几人的行李,看到还没被收起来的三盒京八件和奶油蛋糕,眼睛不由深了几分,对被收起来的东西更是好奇。

两人走后,苏希希只觉得怪异,刚刚那个红袖章的看着就不像好人。

而苏港一开始觉得奇怪,但见两人确实也没做出啥事,也就没有再起疑心。

见苏希希的眉头皱了起来,问道:“小祖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她摇了摇头,“小港,软卧也不是百分百的安全,你们要警醒些。”

“小祖宗,您放心,我们会的。”

陈青青去打水,苏港就让隔壁车厢的苏金岁一块陪着去,这年头,拐子可不少,除了拐孩子,还拐妇女。

装作是检票员的两人,检查完所有车厢,刚好与出来的陈青青两人擦肩而过。

也就是这擦肩而过,让苏金岁对这两人起了疑心,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青青见他没有跟上,喊道:“金岁,走啊!”

“哦,来了。”

出了软卧列车的两个检票员,回到了属于自己的硬座位置上。

“大哥,软卧那边好东西好多啊!”

狗毛想起刚刚在苏希希那里看到奶油蛋糕和京八糕,就嘴馋,这些好东西他都没吃过,以前得手过,但很快就有人买走了。

除了苏希希那儿,他们还在七号和八号车厢看到了凤凰牌的自行车票还有全国粮票等,那几个人估计是想向检票员炫耀,直接大喇嘛的把公文包里的东西展现出来。

狗毛就是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被他称为大哥的人名唤刘一刀,以前是肉联厂的搬运工,看着不健壮,但是力气贼大,有个偷东西的毛病。

肉联厂里的肉就被他偷走不少,后面被发现而开除,这事传遍了街坊四邻,以至于人人看到他,都觉得是要偷他们家东西。

这一气之下,他就趁着天黑,连续偷了几家人的钱就跑了。

靠着这几年偷东西再到黑市卖出,赚了点钱。

几个月前试着在火车上偷东西,赚的比在城里偷东西还多,毕竟家里能藏的地方多,他们不一定找得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