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张老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腿肚子开始打颤。
这哪是什么狗啊!!!
分明是熊啊!!!
真黑抬头看了他一眼,“唔……”(楞着干嘛,给它治啊,疼死它了。)
“这、这……”张老的舌头像是打了结,“这是熊啊!”
“是啊。”苏希希脆生生的答道。
一帮人里,除了苏港,都愣住了。
真黑是熊!!!
真黑怎么会是熊!?
苏希希催促道:“你快点啊,真黑说它疼。”
看了看张老的白胡子,又说道:“真黑很听话的,不会伤人。”
苏港也帮着解释:“张老,真黑是我们小祖宗养大的,不会吃人的。”
张老瞪了苏港一眼,谁跟他说是给狗子看伤的。
苏港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
张老呼出一口气,看着眼前的熊,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硬着头皮站起来,又蹲下。
真黑见张老磨磨蹭蹭的,哼了一声,这气一出,让张老伸出的手僵在那,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
“真黑,别闹。”苏希希走了过来,用湿了的帕子给它擦脸,点了点熊鼻子,“让医生看看。”
真黑这才把自己的熊掌往前伸,没在对着张老哼气。
张老战战兢兢地捧起熊掌,指尖触到皮毛的瞬间,他猛地一哆嗦,这伤得挺重啊。
毛都烧焦了,原本粉色的掌心也没有皮,只有发黑的烂肉。
除了熊掌,真黑身上还有几处都烧伤了,看着确实伤很重。
他强压着心惊,从药箱中拿出刀和药粉,“苏小祖宗,这掌上的烂肉得除去才能上药。”
“嗯,你好好治。”苏希希点了点头,摸了摸真黑的脑袋,安抚它。
得了苏希希的话,张老也就大着胆子把烂肉都除掉。
真黑死咬着牙,脸上满是狰狞,但它没有乱动,一直忍着。
苏希希看着一脸心疼,“你轻点,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