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旺连忙解释,“小祖宗,他就是宋大胆,猎枪在这。”
“嗯,进来吧。”苏希希点点头,看着腿都站不直的宋大胆,不由怀疑这人的名字是不是缺什么就叫什么,胆子看着也不大啊。
没搞懂她也不想了,转头和刘新华说道,“刘主任,鸽子是李三娃打下来的,猎枪是宋大胆的。”
刘新华分别审问了两人,他们的话都对得上,看来应该不是故意的。
吉普车的引擎声传来,大伙都知道是县武装部的人来了。
这也意味着审判李三娃和宋大胆的时候到了,两人都吓得要死,一个一直念叨着“我不是故意的”,一个念叨着“不关我事”。
但该来的还得来,六个军人从车上跳下来,为首的是一个健壮的军官。
进门后,军官敬了个礼,“县武装部作战参谋孙保家,接到报告,有军鸽受伤,在哪个位置?”
刘新华指着桌上,“孙参谋,在这里。”
一行人走了过去,孙参谋一摆手,身后的一个士兵就戴上白手套,仔细的检查鸽子。
“报告参谋长,是军鸽无误。军鸽受伤严重,失血过多,现已经止住了,气息较弱,不宜移动,若是能缓过来,便会康复。”
孙参谋点点头,看向众人,“谁先发现的?细说下过程。”
其他人都看向角落里蹲着的李三娃和宋大胆,两人都吓怕了,总觉得这几个军官是要来抓他们的。
李大豹看着李三娃胆小的模样,更生气了。
拉着他上前,“混球,快和参谋长说说怎么回事。”
“我……我……”
“我什么我,快说,你再不好好说,就得去武装部说了。”
“我不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李大豹又狠狠踹了他一脚,“那你还不快点说!”
屁股很痛,但是内心的恐惧更甚,他都没敢摸屁股,低着头,吞吞吐吐的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说过程时话都挺小声的,就一句“我真不是故意的”特别大声。
孙参谋耐着性子听完两人的话,旁边记录的军官也记录完了。
于是说道:“带我们去打到军鸽的地方。”
见军官没有直接惩罚自己,两人心里的担心比刚刚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