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柏却惊惶开口:“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梨推开书房的门,微微偏头:“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她径直走到前院,萧蘅和叶世杰还站在原地等她,经过姜若瑶时,她脚步忽然一顿。
“你……你要做什么?”姜若瑶吓得一抖。
姜梨没说话,只抬眼望着她的发间,然后伸手取下了那支长流苏发簪:“这是我母亲的嫁妆。”
“我……我不知道。”姜若瑶现在看见姜梨就觉得害怕,她颤抖着后退两步,声音里带着哭腔,“你都已经把我母亲送进大狱了,你还想怎么办?”
“祸不及子女的前提是,惠不及子女,可……姜若瑶,你好像就是那个既得利益者。”姜梨手中握着步摇,冰凉的簪尖抵到她的脸颊。
声音柔和却让人胆寒:“别动,你不会死的。”
“你……你要做什么?”姜若瑶被吓得不敢动,泪水却好像断了线的休息,一串一串往下落。
“你和你的母亲,抢了我那么多东西,那么现在,我也要毁了你最看重的东西。”
她指尖蓦的用力,冰凉的簪头划破肌肤,侵入血肉,速度极快的掠过她整张侧脸,然后平淡收手。
一切发生的太快,姜若瑶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她双手颤抖着去触碰自己的脸颊,触手一片黏湿,她失声尖叫:“啊!我的脸!我的脸!”
姜梨随手把步摇丢给一旁正为她搬送母亲嫁妆的侍卫:“赏你了。”
“多谢县主!”那侍卫一点都不嫌弃上面沾了血,随便擦拭两下便塞进怀里!这可是好东西!值钱!
姜梨的目光微转,缓缓移到躲在树后的一个小身影上,眉头微蹙,有些苦恼,这个要怎么处理……
姜丙吉偷看被发现,便乖乖的站了出来,叫了一声:“二姐姐。”
“嗯。”姜梨缓缓松开指尖,先放着吧,以后要是不听话,再说。
今日,朱红的相国府大门前,一队队侍卫抬出一箱箱嫁妆,相国府里发生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成为了京城百姓议论的热门话题。
而此时,一辆马车低调的从角门出发,悄无声息的汇入长街。
话题中的主人公姜梨,神色慵懒,软软靠在一身青衣的叶世杰身上。